新丽传媒成拖油瓶 核心业务喜悲交加 程武如何“拯救”阅文?

新丽传媒成拖油瓶 核心业务喜悲交加 程武如何“拯救”阅文?

  近日,阅文集团公布了2020年中期财报。财报显示,阅文集团2020年上半年实现总收入32.6亿元,同比增长9.7%;毛利润为17.3亿元,同比增长6.8%。版权运营及其他收入同比下降41.5%至人民币7.6亿元。2020年上半年,阅文集团首次出现亏损,共计33亿元。

  背靠腾讯,阅文集团一直以来稳坐着网络文学的头把交椅。2017年,阅文集团登陆港交所,以高达110港元的股价惊艳市场,但目前阅文股价却一直呈现着下跌趋势,如今已腰斩。与此同时,在结构与运营方面,阅文集团正面临着一次又一次冲击,如何“拯救”阅文,成为了掌门人程武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冰火两重天:在线业务稳定增长 版权运营业务急剧下滑

新丽传媒成拖油瓶 核心业务喜悲交加 程武如何“拯救”阅文?

  财报显示,阅文集团2020年上半年实现营收32.6亿元,较去年同期的29.7亿元同比增长9.7%,但增速却较去年同期的30.14%下滑近20%。毛利方面,阅文集团上半年取得毛利润17.3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8%;公司毛利率为53.1%,较去年同期略有下降。

  从营收结构来看,阅文收入来自两个板块:一是在线业务,主要是在线付费阅读、网络广告以及在公司平台上分销第三方网络游戏所得的收入;二是版权运营,来自制作及发行电视剧、网络剧、动画、电影、授权版权改编权、运营自营网络游戏及销售纸质图书的收入。

  其中,在线业务是其阅文集团的主营业务,2020上半年阅文集团在线业务营收同比增长50.1%至24.95亿元,在总营收中占比高达76.5%。自有平台产品营收同比增长101.9%至19.89亿元;腾讯产品自营渠道、第三方平台营收分别为3.24亿元、1.81亿元,较去年同期有所下滑。

新丽传媒成拖油瓶 核心业务喜悲交加 程武如何“拯救”阅文?

  阅文集团的在线业务增长来自于平均月付费用户及付费用户平均每月收入(ARPU)的增长。财报显示,2020年上半年,阅文集团平均月付费用户由去年同期970万增长至1060万,来自每名付费用户的月均收入(ARPU)由去年同期22.5元增长至34.1元。

  版权运营方面,阅文集团的表现可以用“差强人意”来形容。2020年上半年,阅文集团版权运营及其他业务营收7.65亿元,较去年同期的13.1亿元同比下降41.5%。阅文集团解释称,该业务的减少主要由于2020年上半年新丽传媒收入减少所导致。

  沉重的包袱:新丽传媒致阅文首次亏损 对赌协议或难完成

  财报显示,受到内外环境的影响,新丽传媒在2020年上半年内收入及经营业绩未达预期,受此影响,叠加其录得商誉及商标权减值拨备44.1亿元,阅文集团净亏33.1亿元。

  2020年上半年,新丽传媒收入1.3亿元,净亏损9710万元。同时,阅文集团有关收购新丽传媒的商誉及商标权的可收回金额低于其账面价值,录得商誉及商标权减值拨备分别为40.16亿元及3.9亿元。

新丽传媒成拖油瓶 核心业务喜悲交加 程武如何“拯救”阅文?

  据了解,新丽传媒是国内知名影视公司,曾参与出品《我的前半生》、《白鹿原》、《如懿传》、《余罪》、《庆余年》等作品。2018年,阅文集团认为新丽传媒具有较强影视制作能力,与阅文集团业务重合度高,合作空间广泛,以155亿元的交易对价收购新丽传媒。

  彼时,新丽传媒签下了对赌协议:2018年、2019年和2020年的净利不低于5亿元、7亿元和9亿元。但纵观阅文集团历年财报,新丽传媒不仅没完成相关承诺,反而正一步步成为阅文集团的“拖油瓶”。

  根据阅文集团财报,2018年,新丽传媒完成业绩3.24亿元,仅为承诺业绩5亿元的64.8%。2019年,新丽传媒完成业绩5.49亿元,完成了承诺业绩的78.43%。2020年上半年,新丽传媒则亏损9710万元,如果想完成对赌的9亿承诺业绩,新丽传媒下半年要完成近10亿的净利润指标。

  与此同时,阅文集团预计新丽传媒2020年的表现将会低于预期。这也意味着,新丽传媒大概率仍然无法完成对赌协议,并购形成的商誉继续面临着计提的可能性。

  对此,阅文集团在财报中也直言不讳:在IP业务方面“与新丽传媒的整合未能充分产生协同效应”。收购新丽传媒后,阅文集团尝试将头部IP系统化地改编为电视剧和电影,但与新丽传媒的整合远未取得全面成功且进度不及预期。

  阅文方面称,自己缺乏一个既熟悉网络文学业务、也熟悉影视制作的团队来推动整个过程。“我们缺乏一种机制和自上而下的规划来推动构建以IP为中心的内容和运营策略,从而促进横跨各个内容形态的开发制作以最大化IP的生命周期价值。尽管我们过去取得了一些成绩,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实现规模化。”

  内忧外患:新管理层变革艰难推进 外部竞争不断加剧

  不过在财报中,阅文集团更多将战略上的失误归咎到结构性上。

  “我们认识到阅文在过去几年累积下的一些结构性问题。这些问题使公司市场份额逐渐下滑,并弱化了公司的竞争优势,是导致本次业绩不如人意的根本原因”,阅文集团在财报中提到。

  “变革”,成为了阅文集团的关键词,但也掀起了接连的风波。

  今年4月,阅文集团管理层出现大换血。4月27日晚,阅文集团发布公告,宣布吴文辉等人淡出高管团队,辞任现任联席首席执行官一职,调任非执行董事和董事会副主席。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影业CEO程武接任阅文集团CEO,腾讯平台与内容事业群副总裁侯晓楠接任阅文集团总裁。

  彼时,业内有诸多猜想,据《21世纪商业评论》报道,有观点认为,腾讯与吴文辉团队在推行免费模式上出现意见分歧,这也是引发阅文平台上部分作家担忧的主要因素。

  紧接着,阅文集团2019年版的旧合同被曝光,引发舆论关注。部分网文作家称这份旧合同存在“霸王条款”。澎湃新闻报道称,5月5日,大量网文作者发起“五五断更节”,以断更(停止更新)的方式,抵制阅文集团推出的作者权益缩水的新合约。此事件以阅文集团推出“单本可选新合同”告终。

  在内部作者人心动摇、管理层换血的同时,阅文集团的外部竞争同样在加剧。据QuestMobile发布的报告显示,截至去年4月,月活用户规模排在前列的几大免费阅读APP几乎都是在2018年陆续上线,而阅文推出飞读APP已是2019年上半年。其竞争对手番茄免费小说、七猫免费小说、疯读小说如今已迈入APP用户规模千万级榜单。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阅文CEO程武也表示免费阅读业务始终未能达到管理层预期,飞读APP整体表现也并未匹配阅文所对应的网文龙头地位。

  针对内外部的问题,阅文集团称,将采用相同的批判性思维和积极回应的态度去解决公司在其他业务板块中的问题。首先,将强化核心业务,通过增强IP孵化能力、夯实业务基础、加快跨业态开发来推动IP更快成长。其次,将改善平台的社交和社区功能,并在阅文和腾讯的产品矩阵之间建立更强的连结。

  最后,将强化以IP为中心的生态系统,借助公司高质量IP在包括漫画、动画、电视剧、电影和游戏等在内的各种娱乐形式中建立广泛的业务合作伙伴关系和网络,并抓住创新技术、细分业务模式和合作伙伴网络带来的新机遇。

  时间会给出最好的解释,大众期待阅文集团的下一季度财报会有一个不一样的表现。

(责任编辑:王荣智 )